倒春寒,冷得跟鬼似的。
大安宫的校场上,地上的雪刚化,露出黄土皮,风一刮,迷人眼。
但这会儿,校场上热闹得跟赶集似的。
“冲啊!!”
“弟!你别挤我!再挤我拿拐棍戳你轱辘!”
“哥!不行就是不行!你个废物。”
只见两辆特制的轮椅,跟飞一样在校场上狂飙。
车上坐着那俩活宝——薛万彻和薛万均。
这哥俩伤筋动骨一百天,原本应该在床上挺尸。
可这俩是什么人?那是属猴子的,屁股上长钉子,根本躺不住。
这才过了半个月,伤口刚结痂,痒得钻心,这俩货为了转移注意力,硬是让公输木给改了轮椅。
此时此刻。
薛万彻把拐棍当船桨,在那疯狂划拉地面。
薛万均更损,他那轮椅是手摇的,摇得那叫一个风火轮。
“加油!加油!”
“薛老大!弯道超车!别怂!”
“薛老二!切内线!撞他!”
场边上。
李渊裹着个厚实的羽绒服,蹲在一边在那瞎指挥。
裴寂手里抓着一把瓜子,在那喊:
“我押薛老大!五贯钱!”
封德彝撇撇嘴:
“薛老二那手摇的快,我押老二!十贯!”
萧瑀和王珪在那对赌谁先翻车。
“哐当!”
一声巨响。
薛万彻在一个急转弯的时候,用力过猛,那轮椅直接飘移了,但没飘过去。
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