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今日上元节,朕出来微服私访,都别在这聚着了,该干啥干啥去,今日,朕与民同乐。”
说归说,百姓们哪敢走啊,这会儿走了那就是对皇室不敬。
封德彝轻咳了一声,刚要开口,王珪拉着他的衣袖往后一拉,整个人站了出去。
“怎么?一个个的嫌脖子上挂着的那玩意沉是吧,散了散了。”
百姓们一听,更不敢走了,王珪挠了挠头,原来封德彝不都这么表现的么?怎么到他这不管用了?
封德彝也笑了,说话是门艺术,刚想站出来发表一番高见,就见长孙冲站了出来。
“你们是盐井虾还是尔多隆?一个个在这杵着,搅了老爷子性子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老爷子今天是出来寻消遣了,与民同乐没听到么?该干啥干啥去。”
话音刚落,长孙冲一转头,看到了另一头正往人群里挤的武将们,叉着腰,大喝一声:“你们回头看看,那是什么!”
“再不跑,就抓你们来咯!”
百姓们一哄而散。
长孙冲往前挪了两步,嬉皮笑脸地抱住李渊的大腿。
“太上皇哎!我想死您了!我做的还不错吧。”
“我跟您说啊,我爹太抠了,过年连个红包都不给,我就指望着碰到您给我补给养呢!”
程处默也挤过来,这货长得跟他爹程咬金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脸横肉,却笑得憨厚。
“太上皇爷爷!俺也想您!”
“俺听说大安宫前两天吃全牛宴,俺在家口水都流干了!”
李渊哈哈大笑,一人给了一脚。
“起开起开!”
“一个个没出息的样。”
“想蹭饭就直说,整那些虚的干啥?”
这时候。
人群后面挤进来一个黑炭头。
这小子全身黑得跟刚从煤堆里爬出来似的,只有牙是白的,尉迟宝琳一看见李渊,眼泪都要下来了。
“太上皇!啊!”
哇的一声。
这黑炭头扑过来,想进一步,不敢,喊也喊了,不做点啥有感觉太无礼了,只能在那跺脚搓手。
“俺回来了!”
“煤挖出来了!好多煤!全是黑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