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薛万彻兄弟俩,擅自行动,带一百人去送死,是逞匹夫之勇,是不顾大局。”
“还有人说,薛万彻跟罗艺不清不楚,这次回来没杀罗艺,是想留着罗艺当护身符。”
李渊的眼神,在大殿里扫了一圈。
“谁说的?”
“给朕站出来。”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天策府文官武将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皆是皱眉不解,谁闲得蛋疼这时候触霉头?
但这朝堂上,总有那么几个不开眼的,或者说是自以为正义的御史言官。
一个穿着绿袍子的七品御史,硬着头皮挪了出来。
这人叫张二狗(群演,反正名字也不重要),平时就靠参人混饭吃。
他哆哆嗦嗦地跪下。
“太……太上皇……”
“臣……臣只是觉得,军国大事,当有法度。”
“薛将军虽然立了功,但……但他私自带兵出征,且只有百人,这若是败了,大唐颜面何存?”
“再者,罗艺乃是朝廷重犯,薛将军不将其就地正法,反而带回京城,这一路上若有闪失……”
话还没说完。
李渊身后。
四大恶人动了。
这就跟关了半个月的疯狗突然开了笼子似的。
裴寂第一个跳了出来,也不管什么宰相风度了,直接冲到那个张二狗面前,一口唾沫就吐了过去。
“呸!”
“你个只会废话的瘪犊子!”
裴寂指着张二狗的鼻子,那手指头都快戳进人鼻孔里了。
“还大唐颜面?”
“薛万彻一百人平了幽州两万叛军!这特么就是大唐最大的颜面!”
“你呢?”
“你除了在这儿放屁,你干过啥?”
“你给大唐省过一文钱吗?你知道一百人吃多少米吗?你知道幽州打仗要花多少银子吗?”
“人家薛万彻给国库省了几百万贯的军费!你特么还敢叽叽歪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