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嫌脏,直接蹲在地上,伸手去探薛万彻的鼻息。
还有气。
就是太弱了。
跟游丝似的。
“这傻子是没长脑子么?”
李世民手都在抖,这时候才明白,那天李渊说的信,到底是个什么分量。
这就是信。
把命豁出去的信。
……
太医院的偏殿里。
这会儿那是人仰马翻。
几十个太医围着两张床忙活,端水的端水,止血的止血,煎药的煎药。
那一盆盆端出来的水,都是红的。
李世民就坐在外间,沉着脸,一言不发。
房玄龄他们在旁边陪着,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这时候。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还有拐杖敲地的声音。
“笃笃笃!”
“让开!都给朕让开!”
李渊来了。
这老头今儿本来正在大安宫跟裴寂他们搓麻将呢,听说薛万彻回来了,连鞋都没穿好,趿拉着就跑来了。
身后跟着四大恶人。
裴寂手里还提着个药箱子,封德彝跑丢了一只鞋,也没顾上找。
萧瑀和王珪跑得气喘吁吁,胡子都乱了。
“父皇!”
李世民赶紧站起来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