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人带马,毫发无伤。
除了铠甲上多了点别人的血,连块漆皮都没掉。
这时,罗艺坐不住了,骑着马,在大军簇拥下走了出来。
脸色惨白,眼神复杂。
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凶煞之气的傻兄弟,罗艺心里那个苦啊。
当年那个跟在他屁股后面要饭吃的傻小子,如今真成了能要把天捅个窟窿的战神了。
“万彻……”
罗艺开口了,声音有点抖。
“你……你这是何苦?”
“咱们兄弟一场,你就非要赶尽杀绝?”
薛万彻把马槊往雪地上一插。
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罗艺见硬的不行,开始打感情牌。
“万彻啊,你想想当年。”
“幽州大雪,咱们兄弟俩冻得跟孙子似的,是我把最后半个馒头塞你嘴里的。”
“那时候咱们发过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如今哥哥落难了,你就这么对哥哥?”
薛万彻吸了吸鼻子。
“大哥。”
“那馒头的恩,俺记得。”
“但太上皇说了,过去的都过去了。”
“今天是贞观元年,是新日子。”
“咱们不能老活在旧账本里。”
罗艺一听太上皇,脸上露出一丝悲愤,指着长安的方向。
“太上皇?”
“万彻,你别被骗了!”
“太上皇现在那是泥菩萨过江!”
“李世民那是什么人?那是杀兄逼父的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