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这条命,是您在六月给留下的。”
“罗艺对俺有恩,那是过去的恩。”
“您对俺有恩,那是现在的恩。”
“俺娘说了,做人不能忘本,但也不能不分黑白。”
“他罗艺要是光造反,俺还能敬他是条汉子。”
“可他勾结突厥人,那就是狗贼!”
“俺薛万彻虽然浑,但这大是大非,分得清!”
说完。
薛万彻猛地磕了一个头。
“求陛下成全!”
“让俺去把这笔烂账算清楚!”
“算清楚了,俺还要回来给您看大门呢!”
李渊笑了,伸出手,在薛万彻脑袋上拍了拍。
“行。”
“是个爷们。”
李渊站起身,看向李世民。
“二郎。”
李世民头皮发麻:“父皇……这……”
李渊摆摆手,打断了他。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这傻小子虽然脑子不转弯,但心眼实。”
“他既然说了要去断因果,那就让他去。”
“再说了……”
李渊指了指还跪在那边的突厥使臣。
“罗艺既然勾结了突厥人,那这一仗,就不仅仅是平叛了。”
“这是要打给外人看的。”
“薛万彻是你大哥旧部,又是跟罗艺有旧,他要是能把罗艺灭了,那比你派十万大军都有用。”
李世民愣了一下,细细一琢磨,姜还是老的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