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德彝拿胳膊肘捅了捅裴寂,一脸坏笑。
“老裴,家里送来的东西都到了吧?”
裴寂翻了个白眼,指了指后院堆成山的年货。
“早到了,都卸车了。”
萧瑀搓了搓手,一脸的理直气壮。
“那还等啥?走着!给太上皇拜年去!”
王珪整理了一下衣冠,一本正经地点头。
“咱们这叫……与民同乐,不对,与君同乐。”
四个人互相挤眉弄眼,大摇大摆地就往里面的三层小别墅走。
……
三层小楼里,地龙烧得正旺。
李渊裹着个厚实的狐裘,正蹲在火盆边上,手里拿着火钳子,全神贯注地跟几个炭块较劲。
吱呀一声。
四大恶人推门进来了。
“陛下!老臣几个给您拜年啦!”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
李渊眼皮都没抬,继续把玩着手里的火钳子。
“大过年的不回自个儿家待着,跑朕这儿蹭什么饭?朕这儿可没多余的米。”
封德彝直接往地毯上一坐,鞋一脱。
“瞧您说的,家里的饭哪有大安宫的香啊?”
“再说了,臣把家里的年货都拉来了,今儿就在您这儿搭伙了!”
“只要您不嫌弃就行。”
萧瑀也跟着坐下,一脸的视死如归。
“臣觉得大安宫风水好,适合修身养性。”
王珪看了看两人,轻咳一声,这会儿也把脸揣裤兜里了,往萧瑀身上一坐:“臣……臣就是想这儿的清茶了,爽口,还不腻人。”
李渊嗤笑一声,把手里的火钳子一扔。
“一群老赖皮狗。”
“行行行,想留就留着吧,先说好了,在这得干活,滚去剥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