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后退拉开距离,但薛万彻就像是黏在他身上的影子,如影随形。
“我教过你们!”
“长刀无非三招,劈、挑、刺!”
“看到了么?”
“这是咱侯将军的劈!”
说着。
薛万彻模仿着侯君集刚才的动作。
高高举起那截断木棍。
没有任何花哨。
就是纯粹的速度和力量。
重重砸下去!
“呼!”
风声凄厉。
侯君集惊恐地抬起头。
只见那截断木茬子,在他的瞳孔中迅速放大。
他想躲。
但他发现,自己被薛万彻的气机锁定了,根本躲不开!
那股子泰山压顶般的压迫感,让他浑身僵硬。
木棍在距离侯君集头顶仅仅一寸的地方。
骤然停住。
那带起的劲风,吹乱了侯君集的发髻,吹得他脸皮发抖。
薛万彻保持着这个姿势。
转头看向孩子们。
大喊道:
“这一下下去,是要命的!”
“如果是战场上,这就叫开瓢!”
侯君集冷汗直流,心脏狂跳,刚想趁机后退。
薛万彻却根本不给他机会,手腕一翻。
趁着侯君集换招式、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空档。
那截匕首长短的木棍,自下而上,划出了一道诡异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