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臣遵旨!臣这就去办!”公输木如蒙大赦,赶紧爬起来,裹着被子就要跑。
“慢着。”李渊又叫住了他。
“既然来了。”
“也不能白来。”
“朕这腰……伤了。”
“需要养着。”
“你回去,给朕弄个轮椅。”
“要带轱辘的。”
“要推着省劲的。”
“要是这轮椅再塌了……”
“朕就让你光着腚去东西市游街!”
“啊?”公输木傻眼了。
轮椅?
这又是什么神仙物件?
但看着李渊那只已经摸向拖鞋的手。
哪里敢多问。
“是!臣这就去造!造最好的!”
说完。
连滚带爬地跑了。
比兔子还快。
闹剧结束了。
薛万彻被赶回去睡觉了。
四个老头也被赶走了,临走前裴寂留下了跌打酒,还一脸坏笑地嘱咐宇文昭仪要给太上皇好好揉揉。
寝殿里。
又恢复了安静。
只是那张塌了的床,依然触目惊心。
李渊躺在沙发上。
宇文昭仪跪在一旁,手里倒了跌打酒,轻轻地给他揉着腰。
手劲适中。
热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