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都闪烁着一丝……不可言说的八卦之光。
大家都是过来人。
都是老司机。
这深更半夜的。
太上皇那边传来了这种动静。
这……
紧接着。
李渊那一声怒吼传来了。
“公输木——!!!”
“嚯!八万”王珪一脸的震惊:“太上皇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喊公输木?”
“公输木不是回工部了么?杠,东风。”裴寂眼珠子一转,脸上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容。
“各位。”
“你们猜。”
“这大半夜的。”
“太上皇在寝殿里。”
“把什么东西给弄塌了?”
“还要找修床的木匠?”
萧瑀一愣。
随即反应过来。
老脸一红,啐了一口。
“裴监!慎言!”
“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不过……”
“太上皇这把年纪了。”
“还能有这等……威猛?”
“居然能把床给……弄塌了?”
封德彝在一边嘿嘿直乐,片刻后,脸色一变。
“床塌了是小事。”
“万一太上皇伤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