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朕带着兵马千里奔袭长安,那就是一个字——快!”
“爱妃啊,这骑马,好不好玩!”
李渊大笑一声。
那张紫檀木的大床,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吱呀——吱呀——”
那声音,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暧昧。
“陛下……”宇文昭仪羞得把脸埋进了李渊的胸口:“不想骑大马了,有些累。”
“累就对了,哪有不累的!”
“给朕……!”
一声巨响。
紧接着。
是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咔嚓!咔嚓!稀里哗啦!
原本平整、富有弹性的床面,瞬间失去了一侧的支撑。
“卧槽!”
李渊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这辈子最接地气的国骂。
整个人就顺着那个塌陷的大坑,栽了下去。
而且是……
以一种非常不雅观、非常扭曲、且完全违背了人体工程学的姿势。
栽了下去。
“啊——!”
宇文昭仪发出了一声尖叫。
“咚!”
一声闷响。
尘土飞扬。
幔帐塌落。
原本温馨暧昧的寝殿,瞬间变成了灾难现场。
世界安静了。
只剩下炉子里火苗燃烧的噼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