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夜明珠?”
“你咋不把你家祖坟刨了献给太上皇呢?”
王珪也气哼哼道:“就是!害得我们丢人!”
裴寂阴恻恻地笑了:“这老阴货,心太脏,得给他洗洗,把这老阴货扔粪坑里去!让他清醒清醒!”
“好嘞!”
三个老头一拥而上。
抬手抬脚。
把封德彝像抬死猪一样抬了起来。
直奔化粪池而去。
“不要啊!”
“救命啊!”
“裴兄!萧兄!王兄!我错了!”
“我有罪!我请客!请吃酒!”
“太上皇救命啊……太上皇……救命啊……”
凄厉的惨叫声。
在大安宫的上空回荡。
惊起几只寒鸦。
楼上。
李渊站在窗前。
看着这一幕。
听着那惨叫声。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年轻真好啊。”
“这么有活力。”
东市那一夜的喧嚣,像是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了那一圈涟漪后,水面又迅速恢复了死寂。
四大相爷的裸捐,确实救了一批人。
那些抱着免费炉子和煤球回家的百姓,当晚睡了个好觉。
可是,长安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