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这四个老东西,求生欲挺强啊!
反应够快的啊!
本来还想着等煤运回来了,再折腾他们。
没想到自己先跪了。
还编出这么一套冠冕堂皇的理由。
捐?
这可是好几千贯的财物啊!
够狠!
不过……
也是好事。
何乐而不为呢?
李渊慢悠悠从一旁小桌上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淡淡道:
“嗯……”
“难得。”
“难得你们有这份心。”
“朕……很欣慰。”
听到欣慰二字。
地上的四个人长出了一口气。
命保住了!
皮也不用脱了!
“既然如此。”李渊挥了挥手:“那就去办吧。”
“别光说不练。”
“朕等着听外面的动静。”
本来这事儿到这就算完了。
四人退下,去搞捐赠,皆大欢喜。
可是。
萧瑀这老头,大概是脑子抽了,偷偷拉了拉旁边封德彝的衣角,递了个眼色。
封德彝也是个人精,立马领会了精神,直起身子一脸诚恳。
“陛下!”
“这事儿,虽然是臣等的一片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