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了一颗放进嘴里,又拿了一颗塞进巴图嘴里。
瞬间,甜得两人都眯起了眼睛。
巴图啧啧叹道:“怪不得这么贵,原来这么好吃!阿满,等我家那两口棺材里的金元宝融了,就有银子了,到时候我天天买给你吃。”
小满摇头:“不行,你往后要考武举,银子得省着花。”
巴图也跟着摇头:“放心,我达达打听过了,武举花不了多少钱。”
小满往巴图嘴里塞了一颗蜜饯,又往自己嘴里塞了一颗后,这才道:“那是你达达没打听对。我外祖父说过,科举要花很多银子的。”
“那是科举,笔墨纸砚费银子,武举不用买那么多笔墨,银子自然就花费的少了,剩下的肯定够给你买蜜饯的。”
“花费不多也不能花在吃食上……”
两个孩子你一句我一句,谁也没注意到,油纸里的荔枝蜜饯已经不知不觉见了底。
这边京之春抱着小冬进了屋,见苏衡正往自己屋子走,她叫住他:“阿苏,你来我屋一趟,我有话跟你说。”
苏衡应了一声,跟了进来。
京之春把小冬放在床上,走到书桌前坐下,又指了指对面的凳子:“你也坐。”
苏衡坐下来:“姨母,有什么事情?”
京之春看着苏衡道:“阿苏,姨母想送你去科举。明日我就去城里打听私塾的事,往后你就别去揽抄书的活计了,只管好好读书就成。”
苏衡一惊,没想到姨母会送他去科举。
自打流放后,这条路他再没想过。
如今突然被翻出来,像一件早以为丢了的旧物,被人擦干净放回了他面前。
他心里是高兴的。
因为他知道,他只有科举,才能出人头地。
可科举费银子,姨母收养他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他不能再花她的银子。
想到这里,苏衡认真地道:“谢谢姨母为我考虑,但我不想考,科举太费银子了,我不想让姨母再为我操心。”
京之春听闻,伸手摸了摸苏衡的头:“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在通知你,你必须去考。”
苏衡抬起头,正要开口,京之春又出声了。
“一旦你往后有了功名,那我开的医馆,有你的身份在,就没人敢来闹事。
阿满往后嫁人,有个有功名的哥哥,婆家也不敢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