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骑在骆驼背上把耳朵竖得老高,听了听后,刚想开口说话,就在这时巴图达达凑到巴图跟前叽里咕噜地说了一串。
巴图听完,又听了听身后的叫声,立马道:“这是豺!不是狼!”
小满皱眉道:“我怎么听着像狼?”
巴图认真地摇了摇头:“不是狼,我是在沙漠里长大的孩子,听惯了夜里野兽的叫声,不管是狼叫,狐叫,还是豺叫,我都分得清楚,这绝对是豺!我达达刚才也说是豺!”
杨大旺仔细听了一下后,也跟着点头:“巴图说的没错,这确实是豺叫,这可不得了了!这豺可比狼阴险多了!”
“是的,杨爷爷,所以我达达让我们再加快一些速度!”巴图说着,就朝着京之春喊了一声:“阿满娘后面的是豺,我达达让我们再快一些。”
京之春自然也听到了巴图和杨大旺的对话,她之前把那叫声当成了狼,现在看来是判断错了。
不过这也不怪她,豺叫和狼叫本就相似,不是常年混迹山林的人根本分不清。
不过她倒是听过豺的恶名,前世看动物纪录片时,对这玩意儿印象最深的就是一个词,掏肛专业户。
说是,豺的体型不如狼,爪牙也不如狼锋利,但它们偏偏能在深山老林活得比老虎还滋润,靠的就是这门阴损的招数,专攻猎物的屁股,一口咬住就不会松嘴了,最后猎物的肠子就被豺硬生生地拖出来。
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人后背发凉。
想到这里,京之春屁股就是一紧,“好!那就再快点!”
说完,她抬腿直接就大步跑了起来。
瞬间,身后的队伍也跟着大步跑了起来。
骆驼,羊群,马匹似乎也嗅到了身后的危险,一个个也撒开蹄子往前冲。
没一会儿,反倒成了牲畜牵着人跑了。
京之春跑在最前面,此刻,脑子里的系统机械音却偏偏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不过,她没有管这声音,而是继续往前跑。
若是搁在平时,她早就停下来挖了,但是现在在逃命,她就顾不上挖这些药材了。
最主要的就是这里的药材都是普通药材,就算全挖了也才四百多文,也不值得她此刻停下来浪费时间。
一个时辰后。
东边的山脊线上终于泛起了灰蒙蒙的光,从树缝里漏下来,把林间的雾气染成了淡淡的乳白色。
天终于亮了。
而京之春手电筒的白光在晨光里也渐渐失去了存在感,变得可有可无。
身后的豺叫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周围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队伍里粗重的喘息声和牲畜的马蹄声。
京之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喘了一口气后,把手电筒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