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阎解成凑过来,压低声音:
“陈飞哥,我今儿相亲,您给指点指点呗?”
陈飞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不远处的阎埠贵,阎埠贵正冲他使眼色,意思大概是“帮帮忙”。
陈飞想了想,说:
“指点谈不上,就说一句。”
他顿了顿,看着阎解成:
“对人家姑娘,得有诚心。该花钱花钱,不能抠门。”
阎解成愣了一下,挠挠头:
“陈飞哥,您……您这话说的,您自己不也……”
他没说完,可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
您自己不就挺抠门的吗?
五块钱彩礼,三块钱生活费,全院集资办酒席……
这还好意思教我不抠门?
陈飞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笑了笑,拍拍他肩膀:
“我那是策略,你这是态度。两码事。”
说完,骑上车走了。
阎解成站在原地,挠了半天头,也没想明白这两码事到底是啥区别。
阎埠贵眨巴眨巴眼睛。
阎解成怔怔站在那。
策略?
那我这态度,是不是也能学学他的策略?
……
菜市场里,人声鼎沸。
腊八这天,家家户户都要改善伙食,摊子上人头攒动,热闹得很。
白菜、萝卜、土豆堆成小山,旁边还有卖豆腐的、卖粉条的、卖海带的。
再往里走,有几个挑着担子卖山货的,榛蘑、木耳、黄花菜,都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