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兰坐在炕沿上,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手里拿着针线,慢慢缝着东西。
刘光天已经睡着了,鼾声轻微,嘴角还带着一丝笑。
刚才那点事儿,也就几分钟。
二大妈出去那一趟的功夫,就完事了。
王秀兰摇摇头,继续缝手里的活计。
这时,门外又传来二大妈的声音:
“秀兰,还没睡啊?”
王秀兰愣了一下,应道:
“没呢,妈,怎么了?”
二大妈推门进来,看见她坐在那儿缝东西,便凑过来坐下:
“缝什么呢?”
王秀兰把手里东西给她看:
“给光天补补袜子。”
二大妈点点头,没说话,可眼神一直在王秀兰身上转。
王秀兰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妈,怎么了?”
二大妈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
“秀兰,我问你个事儿。”
“您说。”
二大妈凑近些,小声问:
“你跟光天……那个……会不会啊?”
王秀兰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会不会?”
二大妈见她这样,更着急了:
“就是那个!两口子那个事儿!”
“隔壁老刘家儿媳妇,结婚半年了,愣是不会,小两口现在还分开睡呢。”
“你们……你们不会也……”
王秀兰听懂了,脸“腾”地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总不能说,就刚才你出门上厕所那几分钟,已经完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