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他离不了自己。
陈飞没注意到她的心思,继续说:
“这事儿你知道就行,别在院里说。”
“树大招风。”
秦京茹连忙点头:
“我知道,哥,我不说。”
顿了顿,她又忍不住问:
“哥,你现在又是厂里补助,又是街道工资,又是陈姐这儿……你一个月能挣多少啊?”
陈飞想了想:
“没仔细算过。反正够花。”
秦京茹不再问了,心里却暗暗算着。
厂里平均下来补助十多块,街道工资二十八块五,陈姐这儿五十……
一个月小一百了!
再加上正阳门那铺子的租金……
她心里忽然踏实了很多。
自己男人,是真有本事。
两人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进了胡同里一家面馆。
一人一碗炸酱面,酱香浓郁,面条筋道,配上黄瓜丝和豆芽,吃得浑身暖洋洋的。
陈飞又要了两瓣蒜,一边吃一边说:
“这家的炸酱,比院里自己做的好吃。”
秦京茹点点头,小口小口地吃着。
吃完,两人抹抹嘴,骑车往回走。
到胡同口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昏黄的路灯刚亮起来,把胡同里的青砖灰瓦照得朦朦胧胧。
陈飞骑着车,刚拐进胡同,就看见前面两个人影。
刘光天和王秀兰,正慢悠悠地往前走。
刘光天手里还拿着根牙签,一边走一边剔牙,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