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理所当然地说:
“学了有啥坏处?”
“以后家里缝纫机出个小毛病,自己就能修,不用往外跑。”
冯师傅听了,忍不住夸道:
“你这脑子,真是好使。”
“别人学用,你连修都一块学了。”
秦京茹在一旁看着自己男人,眼里全是星星。
她男人怎么什么都会?
学什么都这么快?
陈飞站起身,拍拍手:
“行了,你们继续,我不打扰了。”
傍晚时分,秦京茹总算把基本手法都掌握了。
虽然还不太熟练,但已经能独立操作,缝出来的线迹也有模有样。
冯师傅连连夸她天赋好。
陈飞从兜里掏出五块钱,递给冯师傅:
“冯师傅,辛苦您了。这点心意,您收着。”
冯师傅连忙摆手:
“使不得使不得!陈老板已经给过了,我不能再收。”
陈飞一愣:
“陈老板给过了?”
冯师傅点点头:
“对啊,陈老板说了,这是她朋友,让我好好教,工钱她出。”
陈飞把钱收回来,心里对陈雪茹又高看了一眼。
这女人,笼络人心的手段,确实厉害。
不是直接给钱,而是把人情做在暗处,让你想推都推不掉。
他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带着秦京茹告辞离开。
出了店门,秦京茹还沉浸在学会缝纫机的喜悦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