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范金友,怎么样了?”
陈雪茹脸上的笑淡了淡。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能怎么样?就那样呗。”
“现在见面都不怎么说话。偶尔说两句,也是他回来拿钱。”
陈飞没吭声。
陈雪茹继续说:
“他是真行,一个月不回来几次,一回来就是要钱。我问他干什么用,他就说有事。问多了,他还嫌我烦。”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
“有时候我都想,这婚结的,还不如不结。”
陈飞看了她一眼:
“那离呗。”
陈雪茹愣了愣,随即苦笑:
“说得轻巧。离了,我这买卖怎么办?这店怎么办?街坊邻居怎么看?”
陈飞没再说话。
有些事,外人劝不了。
陈雪茹自己也觉得说得有点多,笑了笑,把话头收住:
“行了行了,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你别往心里去。”
陈飞点点头:
“行,不往心里去。”
两人又站了一会儿,陈雪茹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着他:
“对了,有个事儿想求你帮忙。”
陈飞一愣:
“求我?什么事?”
陈雪茹认真地说:
“这不是年底了吗,账目特别杂。我那账房先生,算账总是对不上,我查了好几遍都查不出毛病。”
“你是出了名的脑子快,我想请你过来帮我看看。一个月就来一天就行,帮我把账捋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