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妈,我家这个月实在紧巴,酒席我就不去了啊。”
“我也是,孩子要交学费,实在拿不出钱。”
“二大妈,我家那口子说了,年前不开支,实在没余钱……”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说着,说的都是同一件事——
没钱。
二大妈急了:
“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都一个院住着,这点面子都不给?”
没人理她。
有人小声嘀咕:
“面子?您那酒席,给咱们吃的是什么?白菜帮子土豆丝,还一家只让来一个人……”
“就是,人家陈飞办的酒席,那才是真格的。”
“咱们又不是傻子。”
二大妈听着这些话,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又想哭,可这回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易中海站在不远处,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他看得出来,老刘家这是又想圈一波礼钱。
可这都快过年了,谁家手里有余钱?
再说了,你之前办酒席那抠搜劲儿,谁心里没杆秤?
他没说什么,背着手,慢慢走了。
二大妈一个人坐在石阶上,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彻底傻了眼。
……
一夜无话。
第二天是周日,阳光晴好,虽然天冷,但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秦京茹轮休,陈飞起了个大早,拉着她往外走:
“走,带你出去转转。”
秦京茹一边穿外套一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