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也是没有谁了。
“哎。”秦京茹高兴的答应了一声。
然后把钱小心地叠好,塞进贴身的内兜里。
心里却暗暗想着:
过日子哪能这么花?
往后还要养孩子呢。
能省一点是一点。
反正她什么都不缺,吃穿都有陈飞管着,这钱,攒着吧。
……
刘海中家。
堂屋里,昏黄的灯光照着那张老旧的八仙桌。
桌上摆着几碟咸菜,一碟腌萝卜条,一碟酱黄瓜,还有一盘炒鸡蛋——鸡蛋不多,统共就三四个,炒得碎碎的,盛在小盘子里,摆在刘海中面前。
刘海中端起酒杯,滋溜一口,夹一筷子鸡蛋,嚼得香。
二大妈坐在旁边,筷子伸向咸菜碟,嘴里没闲着:
“你们看见没有?陈飞那小子,今天又出风头了!又是缝纫机又是收音机,满院子嚷嚷,生怕别人不知道!”
“不就是厂里奖了五百块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咱们家光天,一个月八十五块工资,一年下来也快一千了,比他差哪儿了?”
刘光天低着头扒拉窝头,没吭声。
王秀兰坐在他旁边,筷子伸向那盘炒鸡蛋,轻轻夹了一小块。
二大妈眼尖,立刻白了她一眼:
“那是你爸喝酒的菜。”
王秀兰手顿了顿,把那块鸡蛋放进碗里,低着头慢慢吃了。
刘光天余光瞥见,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以前他也觉得这是天经地义的。
他爸是一家之主,干活累,喝点酒,吃点好的,应该的。
可今天不知怎么的,看着自己媳妇只夹了一小块鸡蛋就被瞪了一眼,他心里堵得慌。
都是一家人,凭什么只有爸有鸡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