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眨巴眨巴眼睛,还是有些不信:
“就他?那个天天在家躺着,让媳妇养着的小子?”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老阎,这人啊,不能光看表面。”
“陈飞那脑子,转得是快。咱们不服不行。”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刘海中家。
刘光天那孩子,还是没有办法跟人家比啊。
两个人中间隔着差距呢。
慢慢学吧。
阎埠贵听完,沉默了。
五百啊,他一年的工资也没有这么多啊。
他算了笔账:五百块奖金,加上从何大清那儿借的三十,正好五百三。
刨去买三大件的四百九,还剩四十。
够过年了。
这小子,算得真精。
这样就不用像刘海中家那样勒着裤腰带过年了。
何大清屋里。
傻柱一头撞进来的时候,何大清正坐在炕沿上,美滋滋地抽着那包大前门。
“爸!”
傻柱嗓门大,把何大清吓了一跳:
“喊什么喊!吓我一跳!”
傻柱顾不上别的,一屁股坐在他旁边:
“爸,陈飞那缝纫机和收音机,是你帮着拉回来的?”
“是啊。”何大清点点头。
“听说他还从你这借了钱?”
“借了,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