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接过钱,数了数,往兜里一揣:
“何叔放心,用不了多久就还你。”
何大清摆摆手:“不着急。”
陈飞却认真起来:
“怎么能不着急?”
“钱嘛,就是花的。”
“等着吧,不管以后你们家谁结婚,傻柱也好,您老也好,到时候您跟我说一声。”
“我肯定好好的帮您张罗。”
“全院的人都得随礼,放心,一个都跑不了。”
何大清听了,自嘲地一笑:
“我?我都这把年纪了,再说结婚也算是二婚了,还怎么好意思要礼钱?”
陈飞眉头一皱,正色道:
“何叔,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什么叫二婚?二婚就不是婚了?真爱无价,懂不懂?”
何大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教训”说愣了。
“您看啊。”陈飞掰着手指头给他算。
“您现在能赚钱,身体硬朗,模样也不差。”
“白寡妇没了能怎么样?”
“那是她没福气。”
“您这样的,搁哪儿不是抢手货?”
“只要您想,娶个媳妇不是难事。”
何大清听着,脸上的自嘲慢慢变成了若有所思。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一个人拉车,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躺在那间小屋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傻柱和雨水虽然认了他,可孩子们有自己的日子要过。
他何大清,还没老到只能等死的份儿上。
“你这话……”
他咂咂嘴:
“倒是有点道理。”
陈飞拍拍他肩膀:
“放心吧,等你娶媳妇的时候,这钱一定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