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眼圈红了,不是为棒梗,而是为自己这份被肆意践踏的亲情和信任。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把快要涌出来的眼泪憋回去,再看向秦淮茹时,眼神里那份热切和担忧已经消失殆尽,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疏离。
秦京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
“以后……你家的事,你别来找我了。”
“钱,我没有。就算有,也不是这么个给法。”
说完,她不再看秦淮茹煞白的脸和贾张氏僵住的表情,转身拉住陈飞的胳膊,低声道:“哥,咱们回屋吧。”
陈飞拍了拍她的手,冷冷瞥了贾家婆媳一眼,便护着秦京茹,在邻居们复杂的目光中,关上了自家的房门。
秦淮茹身体像是别抽空了,顿时怔怔的站在原地。
院里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
“这贾张氏太毒了,为了骗钱,竟然说棒梗得病了。这不是咒自己孙子生病么?”
“傻柱不是每个月都帮衬着点秦淮茹她们么?”
“何大清回来了,雨水还上学,傻柱自己都顾不上,还帮他们?”
“那也不能够骗秦京茹啊?”
“就陈飞精跟猴一样,还想骗他钱,也不知道贾张氏和秦淮茹他们是怎么想的。”
“之前贾张氏还冤枉人家陈飞偷鸡,现在还想要骗人钱,真不要脸。”
秦淮茹用手捂着脸,直接跑回家去了。
钱没有骗到,还惹了一身骚。
……
四合院这几天,讨论的最多的就是刘光天偷鸡还有贾张氏骗钱的事。
此时还有几天就要过元旦了。
这也算是跨年了。
年底了,各家各户也都拮据了起来,不然刘光天和秦淮茹也不可能走极端。
不过,何大清这两天,每天的收获却都不错。
买东西的多,坐车也就多,甚至有一天,他一年就收了五块钱。
这一天,秦京茹上班去了,陈飞出门想着到大栅栏那边溜达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