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妈酸得不行,回家就跟刘海中念叨:
“你看看人家老何,蹬个三轮都比你这个七级工挣得多!”
刘海中黑着脸不说话。
自从儿子偷鸡赔钱的事后,他在院里威信大不如前。
现在何大清又起来了,他心里更不是滋味。
不过,这个院子里面最难受的还是秦淮茹。
贾家这个月是真揭不开锅了。
棒梗学校要交书本费,小当的鞋破了要买新的,槐花嚷嚷着要吃糖。
再加上贾张氏天天念叨“没油水了”。
秦淮茹兜里那点工资,还没到月中就见了底。
这天晚上,秦淮茹翻箱倒柜,把家里角角落落都翻了一遍,就找出七个钢镚儿和两张一毛的毛票。
贾张氏坐在炕上冷眼看着:“翻什么翻?有钱还能藏起来?”
“妈,明天棒梗学校要交钱……”秦淮茹声音发苦。
“二大爷家赔的鸡钱,您看……”
贾张氏顿时就不干了:“那钱是我的,你少惦记我的钱。”
“棒梗以后用钱的地方多了,我这个当奶奶的不给他攒点,谁给他攒。”
“可是……”
“可是什么?”
“交钱你不会想办法?”
贾张氏三角眼一翻,然后撺掇着说道:
“傻柱他爹不是挣着钱了吗?你去借啊!”
秦淮茹咬着嘴唇没说话。
她不是没想过。
可何大清刚回来,傻柱家日子刚见好,这时候去借钱……她拉不下脸。
再说了,傻柱现在一门心思都在他爹身上,对她明显不如以前热络了。
贾张氏看出了秦淮茹的顾虑,她眼珠子转了转:
“找你妹妹去借啊。”
“秦京茹和陈飞才办完酒席没有多久,手头上肯定有钱。”
秦淮茹心里一动。
对啊,秦京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