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妈一咬牙:
“咱们以后走着瞧。”
扔下这句狠话,二大妈便转身离开了。
她也算是看明白了,儿子结婚的这个酒席怕是够呛能够赚到钱了。
现在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到时候能够来几个人算是几个人了吧。
“你们也只是太欺负人了。”
陈飞看着傻柱摇了摇头。
“看看你们摆酒席那些烂借口吧。”
“怎么都学成这样了?”
傻柱白了一眼陈飞:“跟谁学的你心里没有点数么?”
这个院子里最坏最损的那个人就是你陈飞了好不好。
阎埠贵此时也没有心情继续的在这待下去了:“算了,我也回去了。”
老刘家这次,算是被陈飞给坑坏了。
走了两步,阎埠贵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直接回头看向了陈飞:“对了,那两盆花,你别弄了。”
“有空我过来帮你打理。”
那两盆花在自己家的时候,那长得多好,你看看到陈飞家财几天,就有点蔫了。
陈飞乐不得的有个免费的园丁给他伺候花草。
“知道了!”
……
刘光天像头被惹急了的野猪,在家属区的小道上堵住了刚下班的老刘。
"爸!您可得给咱家做主!"
刘海中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
虽然里头就装了个饭盒和半包烟,但架势得端着。
见儿子这副德行,眉头一皱:
"慌什么?天塌了?"
"比天塌了还糟!"
刘光天急赤白脸地把院里的事倒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