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的老姑夫负责等级随礼的,除了他以外,还有一个专门负责招待客人的待客的。
酒席虽然明天开,但是随礼却是随眠,随时来随时登记。
陈飞此时也没有选择躲起来,他负责发烟,瓜子还有糖块。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第二天。
早饭过后,整个秦家村都动起来了。
大队部前的空场上,支起了三口大锅。
村里的壮劳力帮着砌灶台,妇女们忙着洗菜,切肉。
陈飞带来的五十斤猪肉一拿出来,围观的村民眼睛都直了。
“我的娘诶,这么多肉!”
“你看那肥膘,足有两指厚!”
“老秦家这回可露大脸了!”
陈飞和秦老拴站在场院中间,给帮忙的乡亲发烟。
陈飞掏出来的是一整条大前门,拆开一包一包地散。
这手笔,看得几个老烟枪直咂嘴。
“老拴,你这姑爷,是这个!”有人竖大拇指。
秦老拴憨厚地笑着,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流水席定在晌午开始。
快开席时,村里的小孩都围了过来,眼巴巴地看着桌上的肉菜咽口水。
村里的人一看桌上的饭菜,顿时都蒙了。
先不说每桌八个菜,光说桌上那盘大肉片子,看见了就让人眼馋。
勤劳栓此时笑呵呵的冲着众人说道:“大伙开饭了,准备不周,大家别嫌弃。多喝点啊!”
这叫随便吃点?
不算那盘子肥肉,还有猪大肠,还有猪肝,还有鱼肉……
就是过年,也未必能够吃真好吧。
酒一倒上,老爷们们咋咋呼呼的喝了起来,女人和孩子们吃的也是一个欢实。
这一顿饭,算是将大家给吃美了。
农村都时兴流水席,第一天酒席结束,转眼就到了第二天的正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