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陈飞那狗东西,还想让我给他做鞋。”
“他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
秦淮茹闷头摘菜,不说话。
“你也是的!”
贾张氏把火撒到她身上:
“陈飞欺负棒梗,刚才你怎么不帮着我说话?”
“就看着那小子欺负咱们家?”
“妈,您少说两句吧。”
秦淮茹抬起头:“陈飞什么样人您不知道?”
“他连截胡京茹的事都干得出来,真把他惹急了,他能天天在院里堵着棒梗‘说理’。”
”到时候棒梗还怎么上学?”
贾张氏噎住了。
“他……他敢……”
秦淮茹继续说:
“他现在不上班,有的是时间。”
“咱们呢?”
“我得上班,您得看孩子。”
“真闹起来,谁吃亏?”
贾张氏不吭声了,他知道这个事情,秦淮茹说的对,真的要是闹腾起来,院里就他们这些女人,怎么能够斗的过陈飞。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宁肯得罪十个君子,不得罪一个小人。
这陈飞就是那个小人,这样的人,那可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的。
“要不……要不,咱们就送他一双鞋吧。”
一旁的秦淮茹也点了点头:“陈飞这样的人,怎么得罪的起,就是一双鞋的事。”
“只要将陈飞打发高兴了,他以后就不能够着棒梗的麻烦了。”
看见秦淮茹都这么说,贾张氏也点了点头。
天天被人惦记,那滋味可不好受。
而且,棒梗可是他们家独苗了,那可一点事情都不能够出啊。
想到这,贾张氏叹口气,然后开始翻箱倒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