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见说点了点头,不过她又歪着头看了看陈飞:
“陈大哥,上班倒是没有什么,只是我好像觉的,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陈飞声音压得很低,用哄人的语气说道:
“京茹,咱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我这些年攒了些钱,饿不着咱们。”
“可这院子里的人,一个个眼睛都盯着呢。”
“咱们得装穷,装苦,才能过安生日子。”
秦京茹想起这些天院里那些闲话,点了点头:“我懂,陈大哥。可……”
陈飞:“没有什么可是,你一进厂,工人户口不就解决了么?”
秦京茹看了看陈飞,最后点了点头。
“对嘛,听我的就对了,你看你这小手冰凉的,快点进被窝,哥哥给你暖暖手。”
……
第二天一早,陈飞推着自行车出门。
三大爷阎埠贵正在院里浇花,见他出来,顺嘴问了句:
“陈飞,今儿这么早?”
“胃疼得厉害,去医院看看。”陈飞捂着肚子。
阎埠贵摇摇头:“年轻人啊,别不当回事,早点看看怎么回事。”
陈飞应了一声,推车出了院子。
他没有直接去医院,而是先拐到了东单菜市场。
去副食品店买了两瓶西凤酒,一条大前门香烟。
东西用布袋装好,绑在车后座上。
到了医院,陈飞没去挂号处,直接上了二楼,敲开内科主任办公室的门。
“李主任,忙着呢?”
李主任抬头,见是陈飞,愣了愣:“小陈?你怎么来了?”
陈飞笑着把布袋放到桌上:“来看看您。”
“我爹当年在厂里,没少受您照顾。”
李主任是轧钢厂医院的老医生,说是和陈飞的父亲有交集,那也就是看过病罢了,没有什么更深的交往。
陈飞也只是拿这个当个借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