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作品固然不错,但是要是没有你的《神鞭》在中篇小说里顶着,没有你的《法源寺》在剧本分类里放着,我可不敢说销量能突破得这么轻松!”
他越说越兴奋,“且不说自从一月初,好多报纸集中报导《法源寺》之后,读者们对这部剧本的渴望有多高。单说这《神鞭》,读者尤其喜欢!”
“这玩意儿有江湖、有武侠,还有自我革命,不但看着有意思,还很有格调,我当初拿回来可是受了表演的!”
何其志伸手拿过一个笔记本,翻开指着给钟山看。
“别的地方没统计,但光在津门一个城市,《当代》靠着《神鞭》这部小说,发行量翻了五倍!燕京的发行量也高了快一倍!这可都是实打实的!”
俩人正说话的功夫,办公室的门开了,走进来两个中年人。
何其志连忙起身介绍,“钟编剧,这位是我们副主编孟委哉,编辑朱昌胜!”
对面俩人一高一低,一听说是钟山,高个的朱昌胜立刻挂上了痛苦面积。
“钟编剧,你害得我们好苦哇!你知不知道我这两天搬了多少你的读者来信?”
钟山闻言,好奇地猜起来。
“得有一百封?”《法源寺》公演的时候,他第一波收到的观众来信差不多就是这些。
“一百封?”
朱昌胜大笑,“一百斤都不止!”
说罢,他径直走到墙角,伸手费力薅过一堆捆扎得紧密、堆得比腿还长的信件,一路拖到钟山面前。
“来!你看看你的读者来信!”
钟山接过朱昌胜递来的绳子头,随手提了提。
信件纹丝不动。
“怎么这么多?”
钟山奇道,“这信得有一千封吧?发行量二十万,就能有这么多读者来信吗?”
对于任何文娱、消费行业来说,大多数人其实都是沉默的,喜欢发声、评论、互动的人不足百分之一。
当然,月底的穷鬼遇到好评返现时除外。
在这个年代,像寄信这种耗时耗力还倒贴邮费的互动方式,恐怕千分之一都算高的。
按这个比例,以当代的发行量,一次有个一二百封信才合理。
“钟编剧,你不能这么算!”
一旁的孟委哉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