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云起说得对。
她刚回来,根基不稳,能用的人太少。
手里的牌,不够。
她可以独自硬扛,但代价可能是韩兮若的名誉、韩祖德的未来,甚至是整个韩氏最后的根基。
她赌不起。
“为什么是我?”她终于问出了这个盘旋已久的问题,“以你的能力,京城的‘合作者’应该任你挑选。”
云起眼神深处,那冰封的湖面似乎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流露出一种极其复杂的、近乎痛苦的神色,但转瞬即逝。
“因为,”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宿命般的暗哑,“京城这块棋盘上,只有你,配得上让我亲自下场。”
他不再看她,转身走向阴影深处,声音随风飘来:“不用急着答复。我会等你……多久都可以。”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已融入柱廊的阴影,仿佛从未出现过。
韩江篱站在原地,指尖的烟早已燃尽,只留下一截冰冷的灰烬。
她慢慢抬起手,用指腹碰了碰刚才被他指尖擦过的眉骨伤疤。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不属于她的温度。
夜风吹过,韩江篱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狠狠压了下去。
就在这时,消失已久的弹幕重新活跃起来。
【宴会剧情就这样结束了?不太对吧?】
【原著里,庄家那只狡猾狐狸会在宴会上接近笔筒的啊,怎么连个镜头都没有?】
【剧情都魔改成这样了,笔筒都被带走了,肯定就没有庄狐狸的镜头啊!】
【那为什么会有沈九爷的镜头?明明他应该在篱姐死后才登场的,然后暗恋兮宝,到死也没说出口。】
【等会儿,你们的意思是,沈九爷当初跟篱姐提亲,后来又暗恋兮宝?他对韩家有什么执念吗?】
韩江篱眉头压了压。
庄家本该出席宴会?
庄狐狸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