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城墙被炸开了三道豁口,城楼上的工事全毁了,这一轮轰炸,我部伤亡已逾三百人!”
“弟兄们快撑不住了!”
“请求增援!请求增援!”
“八嘎……给我顶住……增援部队很快就到……”
立花正夫刚把电话挂掉。
另一个电话也快速打进来了。
“西门也告急!”
“报……八路的火箭炮正对着西门覆盖式轰炸,城门的防御工事全被掀翻了!”
“机枪阵地、暗堡,全没了!”
“守城的部队,伤亡过半,剩下的人,连头都抬不起来!”
“北门……北门也快顶不住了!”第三个声音带着哭腔:“八路的炮火一轮接一轮,没有停的时候!”
“城外的八路步兵,已经借着炮火的掩护,摸到城墙根底下了!”
“他们……他们好像要攻城了!”
“该死的……”立花正夫急得团团转。
“报……南门!南门告急!”
第四个电话又炸响:“旅团长,南门城楼被炸塌了半边!”
“守军死伤无数,剩下的人,都在瓦砾里扒同伴!”
立花正夫听着这一道道告急,脸色从铁青,一寸寸地,变成煞白。
他猛地一拍桌案,嘶声吼道:“八嘎!八嘎!就这一会儿功夫,四面城门,伤亡过千?”
“八路到底调来了多少炮?”
“他们这是……这是要一鼓作气,踏平承德啊!”
“旅团长……”参谋战战兢兢地凑上来:“八路攻势太猛,四面围城,咱们的兵力,根本不够分守四门!”
“这样下去,怕是撑不到天黑……”
“撑不到天黑,也要撑!”立花正夫红着眼,声音嘶哑:“承德一丢,热河全境动摇,东北门户洞开……”
“这个罪,咱们谁都担不起!”他喘着粗气,抓起电话:“接北平!接冈村司令官!”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立花正夫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司令官阁下!承德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