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佐藤的队伍,走走停停,一路挨打。
走几步,不是踩雷,就是吃冷枪。
夜里宿营,不是被袭扰,就是被断了哨。
丁伟不跟他正面决战,就跟他玩“放血”。
今天烧他一车弹药,明天打他两个散兵,后天再断他一队辎重。
佐藤信夫的部队,越走越疲,越走越惊,士兵们草木皆兵,一点风吹草动就吓得趴下,士气跌到了谷底。
“大佐!”参谋满脸疲惫地爬过来:“这么走下去,等咱们到承德,怕是连开枪的力气都没了!”
“八路分明是想拖垮咱们!”
“我知道!”佐藤信夫一拳砸在鞍鞯上,眼睛通红:“可军令如山,承德不能不去!”
他咬着牙,嘶声下令:“传令:全军收缩,抱成一团,重机枪殿后,不理会零星的袭扰,闷头赶路!”
“我就不信,八路敢跟咱们硬拼!”
“哈衣!”
……
佐藤信夫赌定丁伟不敢硬拼。
可他赌错了。
丁伟等的,正是他被拖得精疲力尽、队形松散、防线漏洞百出的这一刻。
当佐藤的队伍又一次被地雷和冷枪逼停、士兵们疲惫地蹲在路边喘息的时候,丁伟在暗处,终于亮出了那把收网的刀。
“新二团的弟兄们!”丁伟大喊道:“小鬼子已经被咱们放干了血!”
“就是现在……总攻!给我冲!”
“冲啊……”
霎时间。
四面八方,杀声震天!
新二团从两翼的庄稼地、村庄、树林里同时杀出,三三制的队形,像几把烧红的刀,直直捅进佐藤那支已经疲弱不堪的队伍!
“敌袭!敌袭!”
佐藤信夫嘶声吼着,可他那些早已被折磨得草木皆兵的部下,根本组织不起像样的抵抗。
手榴弹在人群里接连炸开,弹片横飞,成片的鬼子被掀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