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弟也同时开始自残:
绿毛用头猛撞围栏,额头破开,血流满面;
另一个用指甲抠自己的眼睛,眼球几乎被挖出;
第三个抱住自己的腿,像要把膝盖往后折,骨头断裂声像鞭炮。
整个过程持续了七分二十三秒。
他们在镜头前,一寸寸把自己拆解。现场的其他人在尖叫、大笑、音乐混成一片,像地狱的交响。
凯恩警官看完,脸色铁青。他摘下耳机,声音发干:“这……这他妈是怎么做到的?”
年轻警员咽了口唾沫:“我……我也不知道。磕药疯子能疯到这个地步?”
佩姬走过来,看完最后一段视频,沉默了很久。
她摘下护目镜,盯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乔治的头几乎被自己拧了180度,眼睛瞪得像要爆出来,嘴角却还挂着诡异的笑。
“不是磕药。”她轻声说,“他们……像被困在噩梦里。被什么东西……逼着自毁。”
凯恩警官看向佩姬:“你信那个女孩的话?有恶灵在作祟?”
佩姬耸耸肩,“还有别的解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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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
一辆深灰色的老式沃尔沃急停在警戒线外,车门“砰”地甩开,温特斯教授几乎是跳下来的。
教授五十多岁,来的显然很匆忙,花白的头发乱得像鸟窝,领带歪到一边,脸上却带着孩子般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快步穿过警戒线,防护服都没来得及穿好,就冲到后院的扭曲尸体旁,蹲下身,眼睛亮得吓人。
“你们确定他们自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教授声音发颤,像发现了新大陆,“这一定是新的违禁药!
能让使用者完全无视疼痛,在无意识状态下反复自残,直到把自己活活弄死!太神奇了……太伟大了!”
凯恩警官站在一旁,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眉头拧成死结。他听过太多教授的“学术狂热”,可今天这句“伟大”还是让他胃里翻腾。
他吐出烟,声音低沉的警告道:“教授,我们正在调查一桩四人死亡的案件。这可不是什么值得庆祝的‘新发现’。”
“不不不,你不明白!”温特斯猛地抬头,眼镜差点掉下来。
“你看看这死状——关节完全逆向脱臼,骨头自己被拧断,指甲抠进眼眶,颈椎转了一百八十度……
这不是磕药能解释的!这是全新的神经机制!是人类疼痛阈值被彻底重写的证据!”
“放你妈的狗屁。”凯恩警官怒了,“你这种学术狗太没没底线,别在我的地盘发癫。”
教授无视羞辱,转向佩姬,声音急促:“现场初步勘查怎么说?把摄像机的视频给我看。”
看过视频后,教授更来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