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尖穿透鳞片,火焰顺着伤口灌入,怪物体内像被点燃的油桶,轰然炸开。
乌黑的血水混着火苗喷出三米高,像一朵盛开的黑色焰花。
怪物倒地,抽搐几下,不再动弹。
最后,只剩乔治。
林锐身上八成的伤都是这家伙造成的。
力大无穷,凶狠卓绝,无惧伤痛,十分难搞。
但他也没占到便宜,胸口被火焰剑连续捅刺七八次,每一剑都带出大股乌黑发臭的血水,像高压水枪般呼呼朝外飙。
血溅在冰甲上,瞬间冻结成黑冰,又被火焰蒸腾成白汽。
乔治的竖瞳剧痛,鳞片大片剥落,露出下面腐烂的肌肉。他咆哮着挥爪,却每一次都被林锐的冰盾挡下,爪刃在盾面上划出火花与冰屑。
“你……你这黄皮猴子!”乔治的声音已不成人形,像从地狱喉咙里挤出的多重咆哮,“你没资格挑战我!”
林锐不答,只猛地突击,火焰长剑以最简单的方式划出半月弧,金白烈焰拉出数米长的火尾,像天罚之剑从云端坠落。
“斩!”
剑刃带着风雷之势,重重劈下。
乔治举起双爪格挡,却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巨爪被剑锋斩断,断口焦黑,血肉翻卷。
剑势不减,继续下压,火焰长剑直没入乔治的胸膛,贯穿而过。火焰从剑尖喷薄而出,像一轮小型太阳在乔治体内炸开。
乔治的肌肉在燃烧,骨骼在爆裂。他的形体就是他的意识,形体若是被摧毁,意识就会随之消散。
遭受重创后,其竖瞳骤然放大,瞳孔里倒映着林锐那张冷冽的脸——然后迅速黯淡。
黑血从其伤口喷涌,又在火焰中迅速汽化,化作一缕缕黑烟升腾而起。乔治的身躯开始崩解,像蜡像在烈火中坍塌。
林锐拔剑,后退一步,手脚微颤,近乎力竭。
火焰剑上的金白烈焰渐渐收敛,只剩剑身微微发红。
冰甲上的裂痕在寒气中缓缓修复。他低头看着乔治逐渐化作一滩黑泥的残躯,吐出一口长气。
黑暗庭院中,残月依旧冷白。
提示音在林锐脑海响起,“猎魔人,你经受住了死亡的考验,并成功的在决斗中活了下来。
血与火的磨练果然最能激发男人的潜力。你获得了不可思议的胜利,你的勇气和战技值得被吟诵传唱。
在铲除邪恶,重建光明的道路上,你迈出了小小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