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的脸上带着一些兴奋之色。
这种当事人本身就有一定的社会影响力的案子,是律师最喜欢的。
很多时候甚至不需要律师奔走,当事人的社会影响力本身就能促成案件目标。
韦恩点点头。
现在的西雅图惩教中心高危监区对於韦恩来说,已经和自己家没有太大区别。
而且是一个刷经验的好地方。
平时没事儿可以和那些做囚犯的好大儿们切磋切磋。
下手重了打伤了孩子们也不怕。
顺手治好了就是。
他对於出狱倒也没有那麽着急。
当然,圣徒帮的基业还在,还有青铜庇护所,想要推进地上天国任务,还是得尽快出狱才行。
「按照我的经验,无罪辩护的赢面大约是百分之四十,进行认罪协商不坐牢仅进行罚款和社区服务的赢面大概是百分之七十,您看————」
韦恩淡然道:「当然是无罪辩护。」
亨利的脸上现出一丝兴奋地笑容,说道:「我也是这个意思,请您放心,如果是普通律师,赢面只有百分之四十,如果是我的话,赢面起码有百分之七十!」
亨利随後又叮嘱了韦恩一些关於传讯庭的细节,算是完成了这次会面。
韦恩随後有些好奇地问道:「亨利先生,能告诉我你到底发表了什麽反犹言论吗?」
亨利闻言,如同被戳中了脊梁,整个人都泄了气一般,苦笑一声,说道:「我只是发了一个推文,悼念了一下加沙那些死去的孩子————」
韦恩心中了然。
这个亨利还是太有良心了。
在美利坚做律师,如果敢公开发表反犹言论,几乎必然导致接不到案件、丢工作、被律所和同行排斥。
基本上等同於立刻解雇永不录用,被整个法律圈拉黑。
美国法律行业之中,反犹等於职业自杀。
整个法律圈的顶层也被大量犹太人把控。
比如法律界的顶级律师、讼棍、爱泼斯坦的辩护人德肖维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