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蜉蝣沉默了一瞬,叹道:“终究是时不我待。”
童年时分的一场场黄粱大梦,让陈蜉蝣始终面临着一道无解之题。
这道不知谁给他留下的无解之题,早已成了他的心魔。
而最后,他给出的答案是:
我能不能比祂们高上一境?
古老仙神即将回归,要重新执掌这方天地?
没关系,祂们纵使归来,也需要时间才能适应天地规则,恢复到更高的境界,那我就比他们先一步走到更高的境界。
到那时候,古老仙神又如何?
以境压人,一拳下去,照样打死。
只是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了。
远不足以让他一步步安稳地走到最后。
所以他必须找到一条快速破境的“捷径”。
这世上,有人同阶无敌,有人越阶一战,究其根本,是因为这些人在当前,或是更早的境界,走到了一种极致。
而代价,自然是他们花费了更多的时间,更多的资源,更多的精力。
而陈蜉蝣所求,不为同阶战力,只为快速破境。
只是,这是一个悖论。
破境太快,根基便难免有亏,前面的路走得再快,后面也会遇上绝路。
所以,必须要有所取舍。
只是哪里该舍,哪里又该取?
这其中的度,又该如何把控?
又有谁敢妄称自己能够把控?
上古以来,唯有陈蜉蝣。
是以他这一路走来,从不曾做到极致,永远都只是——
刚刚好。
从服气开始,他就“推演”好了未来两境的道路。
在服气一境,他耗费不少时间铸就了仙基,却在炼形一境快速破境,丝毫没有开拓的野心,而在突破神通境后,又耗费了不少时间铸就道芽仙胚。
在铸就道芽仙胚时,陈蜉蝣就已经构思好了未来的法相之路。
事实上,他突破到外景巅峰所耗费的时日,远比世人所想的要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