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被道人锁住脖子的男人犹自不甘,嘲讽道:“陈蜉蝣,你的武道就是以大欺小吗?”
道人丝毫不怒,反而莞尔一笑道:“你什么境界,什么实力,也配和我谈论武道?”
男人还想说些什么,道人却没给他机会。
随着咔擦两声。
两具尸体就这么倒在了山林中。
做完这一切,道人衣衫都未曾乱,肩头灰雀歪着头看着他,举翅示意向另一方向。
陈蜉蝣抬头望去,摇头道:“不妥,那黄鹤散人乃是神通后期的武者,与本座同境,虽然受了重伤,但本座何等金贵,岂能和他以伤换命。”
灰雀叽叽叽叫了几声,扑腾着翅膀,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你看,你又急。”道人丝毫不以为意,“拿人钱财,与人消灾,陆怀清那边可没付我对付神通后期的钱。”
“当然。”
他突然一笑,
“他就算付了,本座也是只收钱不办事。”
灰雀双翼遮眼,似乎根本没眼看。
而道人却丝毫不在意,抬头望去,穷尽目光,不知在看向何处。
名为陈蜉蝣的道人,自童年起,就在反复做着一场黄粱大梦,梦中他仿佛回到了太古,直面上一次的末劫。
有人一遍遍在他耳边告诉他,末劫再至,这将是最后的机会,一位位自封的古老仙神注定归来,做最后一搏,天地秩序都将就此崩塌——
那时,你陈蜉蝣当如何自处,又当如何解开这道死结,为人间众生搏出一线生机?
此时此刻。
负手而立的道人感慨道:
“这才是真正的无解之题。”
也只有此等难题,此等大敌,才能让他提起万分兴致。
想到这,道人便是目光熠熠,转身离去。
此次回西漠,就该着手突破外景了。
而一旦突破外景,自己也就不用在外奔波了,一心闭关破境便是。
……
……
数十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