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陆唯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那是一种对绝对强者的认可,甚至带上了几分敬畏。
陆唯又走到狗子面前,抬手拍了拍他没受伤的那边肩膀,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刚才,谢谢狗子哥了。”他指的是狗子最初毫不犹豫挡在他身前、拼着受伤也要护他的举动。
狗子听到这话,黝黑的脸膛“唰”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感觉臊得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刚才喝酒时,他心里还犯嘀咕,不明白大哥为啥对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孩子这么看重。
现在他全明白了!大哥就是大哥,这眼力毒啊!
自己那点三脚猫功夫,跟人家一比,简直就是不堪入目。
“陆……陆哥,您快别这么说,我……我这点本事,没给您拖后腿就不错了……”狗子挠着头,憨厚又局促地笑道,对陆唯的称呼也下意识地从“兄弟”变成了带着敬意的“陆哥”。
三人重新坐回刚才的座位。
周围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痛苦呻吟或昏迷不醒的盗匪,远处车厢连接处和座椅缝隙里,不少惊魂未定的旅客探出头,既害怕又好奇地远远围观,指指点点,却没人敢靠近这片“修罗场”。
金正鹤拿起还剩小半瓶的白酒,给陆唯和自己面前的搪瓷缸子重新满上,又给狗子也倒了一点。
然后端起缸子,神色郑重地对着陆唯:
“陆兄弟,今天这事儿,多亏了你出手。这杯,我敬你!感谢的话不多说,以后但凡有用得着我老金的地方,无论是在天南地北,一封信,一个电话就好使。”他说得斩钉截铁,江湖气十足。
陆唯端起搪瓷缸,跟他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语气依然平和:“金大哥言重了。我这也算自救,看他们那架势,显然没打算放过我们任何一个。谈不上谁帮谁。”
“话不能这么说!这事儿毕竟是我引起的?”金正鹤一仰脖,将杯中酒一口闷了,辣得他龇牙咧嘴,却更显豪气,“不管怎么说,这人情,我金正鹤记下了!来,狗子,你也敬陆哥一个!”
狗子连忙也端起自己的小半杯酒,敬向陆唯。
几人刚放下杯子,车厢那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严厉的呼喝:“让开!都让开!乘警来了!”
(兄弟姐妹们,冲锋的时候到了,咱们暂时榜单第三,这个位置肯定是保不住的,努努力,能保证前5就行了。
大家加把劲儿,多多发电,小礼物送一送吧。
退休金,压岁钱就别留着了,支持一下吧。
至于中年和青年……算了,他们就差要饭了,送点免费的发电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