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鹤洲却相当冷淡地说:“在开车,不方便。”
冯若曦的声音就低落了些:“好吧,我就不打搅你了……”
顿了顿,又补充道:“鹤洲,可不可以明天中午一起吃饭?”
这一次,秦鹤洲倒是没直接拒绝:“看情况。”
两人这边挂断,秦鹤洲想了想,对沈曼惜说:
“我跟冯若曦,其实这三年见得也不多,不是很熟。”
沈曼惜扯唇敷衍的笑笑,不做评价。
不是很熟,但是可以订婚。
像她这样的就是熟过头了,才被送进监狱。
终于,到了她租住的小区附近。
沈曼惜道:“你在路边停就行。”
秦鹤洲把那破旧的老楼看了又看,眉心拧成一团。
“我那有套房子空着,你不如搬过去,离公司不远,上班也方便。”
沈曼惜解安全带的动作顿了顿:
“不太好,如果被人问起来,你怎么解释?”
秦鹤洲淡然地说:“不会有人知道。”
“那也不行,无论你心中怎么想,你现在就是冯小姐的未婚夫,这样子对不起她。”
沈曼惜开门下车,走出半步,想了想,又转过身,看着秦鹤洲道:
“除非你现在就解除婚约,以后再也不以冯小姐的未婚夫自居。”
秦鹤洲沉默片刻,喉结滚动了下,移开目光:“抱歉。”
沈曼惜就知道是这个答案,耸耸肩,转身大步离开。
出租屋外,站着一道跟这里的一切都显得格格不入的身影。
秦钰斜靠着门,百无聊赖,仰头数着天花板上裂开的纹路。
“这只小坏猫,下了班还不回家,野到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