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的馨香,随着她的靠近涌入他的鼻腔,又一点点地远去。
沈曼惜离开了很久,秦钰都还是先前的动作,久久没有改变。
沈曼惜离开餐厅前,悄悄用眼角观察了下秦钰的反应,瞧见他稍显沉闷的样子,嘴角勾出隐秘的笑意。
摊开手掌,掌心放着一枚造型古典又尊贵的打火机。
性,只是男女之间最浅的东西。
而情,则是更高的层次。
她要他对她有愧,她要他对她心疼。
他要让他觉得,他对比起她。
但却又不舍得离开她,真的让她走。
午休结束,秦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消沉的情绪仍旧无法排解,便想抽一根烟解解乏。
习惯性的把手伸进口袋,却摸了个空。
掌心上摊放着一张被写成了便签的餐巾纸:
【总是吸烟对身体不好哦,打火机没收!】
餐巾纸的背面,则是另一句温柔满满的话:
【不管怎么样,你对我好过,所以也希望你以后也万事都好】
餐巾纸的右下角,还画了只简笔的小猫。
秦钰盯着那只小猫,神色莫名看了片刻,忽的笑了,笑的有几分咬牙切齿。
都这样了,还叫不争吗?
说了那么多话,把他贬损得一文不值,跟不离开他,她就活不了似的。
那还留这么个东西做什么?
让他牵肠挂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