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很多遍,是自愿给我的,就是他亲手给我的!”
“送你这样昂贵的礼物,总要有一个合理的理由。”
沈曼惜累了,在椅子上瘫坐成一滩烂泥,闭上眼睛,疲惫地说:
“为了让我答应和他弟弟秦钰分手。”
这又是一个新的供词,对面两人齐齐皱眉。
“他弟弟?”
沈曼惜低下头,双手挡在前额,艰涩地说:
“对,他弟弟,秦钰,在昨天之前,我们是男女朋友,正当交往的关系。秦鹤洲因为以前的事情,不希望看到我再出现,所以给我钱,打发我走。”
“等一等!沈小姐,根据我们的资料,你跟秦先生的人生轨迹,几乎没有重叠的可能,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他又为什么,非要用钱打发你?”
沈曼惜苦笑:“我说了你们也不会信的,秦鹤洲就是程青云,他以前就叫程青云,我们认识很久,足足二十多年……”
审讯她的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都觉得有点进行不下去了。
这位沈小姐,要么是在装精神病,要么就是真精神病。
她讲的都是根本不存在的东西。
“审讯先暂停,沈小姐,既然你不愿意老实交代,那就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两人把她送到监管室,转身离开。
沈曼惜坐在椅子上,低头看了会儿地面,又仰头看着天花板。
心中对秦鹤洲的恨意,前所未有地抵达了巅峰!
她明明都已经不去招惹他了。
她明明是尽量避开他的!
她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任何事,更从来没有想过主动去伤害他!
可他竟然又害了她一次,又一次!
嘴唇被咬破,口中尝到血腥味。
沈曼惜的眼睛也像充了血,恨恨地盯着天花板。
秦鹤洲,既然你执意不肯放过我,你等着!
但凡我还有机会能出去,也绝不会让你好过!
-
美洲。
终于成功谈成合作,秦鹤洲拖着疲惫的步伐,缓缓走出高尔夫球场。
因为要倒时差,他已经二十三个小时没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