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昨天实在是喝太多了。”
沈曼惜这才发现他醒了,忙放下手里的活儿,解释说:
“这里是我的住处,本来我想送你回家来着,但是我打不开你家门,你身上没有钥匙。”
秦钰人还有些宿醉,意识并不怎么清醒,经她解释,才发现自己不是在酒店。
疑惑地在屋内打量一圈,问她:“厕所在哪?”
沈曼惜告诉他位置。
秦钰起身,沈曼惜赶紧过去把他衬衫递上。
“穿上点吧,这是合租公寓,可能会碰见别人。”
秦钰配合地披上衬衫却没好好穿,扣子都散着,胸膛若隐若现露着。
上面带着道指甲印,估计是昨晚的女人留下的。
他看到了,却以为是沈曼惜弄的,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
“还真是只小野猫。”
沈曼惜只当他是在调侃她没家,低着头浑不在意地笑笑,继续搓洗她的衣物。
秦钰套上裤子出门,解决了一下膀胱的问题。
瞧见洗手间周围人来人往,男男女女什么性别都有,又皱起了眉。
回到沈曼惜屋子时,恰好沈曼惜洗干净了,拿着衣架挂在窗口晾晒。
女人举高双臂时,T恤下摆往上移动,露出一截盈盈纤腰。
沈曼惜,她人如其名,身姿曼妙,令人怜惜。
秦钰走过去,从身后搂住她,鼻梁轻蹭她脸颊。
“还洗它做什么,待会儿去逛街,我给你买新的。”
今儿正好是周六,秦氏双休,两人都不用上班。
沈曼惜正好也想去商场,赶紧把那块表换成钱,就点头答应了。
“好啊,到时候床单也得买一套。”
床单算大件了,洗起来不如贴身衣物简单,还不如直接扔了换新的。
秦钰亲着她侧脸低声说:“还管这张床干什么?今晚就搬我那去,我给你拿钥匙。”
男人早上容易冲动,他这么搂着她,又来了几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