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惜刚要发出抗议,人就被砸进了沙发,下一刻,男人的外套迎面扔来,将她整个脑袋盖在底下。
压低的声音,隔着外套在她耳边响起:“不想程慧出事,你就老实一点,不要乱动。”
刚想挣扎着坐起身的沈曼惜,就这么石化了。
敲门声再次响起,男人的声音染了些不悦:
“鹤洲,不方便让舅舅进来吗?”
沈曼惜听到秦鹤洲的声音:“进来吧,舅舅。”
顾长生推门走入,瞥见沙发上躺着的女人,虽然看不见脸,但身姿很是曼妙,他露出了然的笑意。
“跟冯若曦那样的女人订婚,是有些为难你了。不过在外面玩归玩,不能影响婚约,你现在地位还不稳固,冯家的人脉对你来说是最重要的东西。”
沈曼惜竖起耳朵,听到秦鹤洲淡声附和,心里头暗骂。
呸!死凤凰男。吃绝户就吃绝户,把做坏事的那么高大上。
冯若曦遇到他们,这辈子也是倒了血霉。
男女关系上头,顾长生就只说了这一句,转而又提起别的,似乎是生意经了。
沈曼惜大部分都听不懂,只隐约感觉,是在说什么国外的市场。
顾长生也没聊太久,简单交代完这边的事,拍了拍秦鹤洲的肩膀。
“好好干,鹤洲,舅舅看好你,才三年就做到了秦铮二十多年的威望,假以时日,你必能将他踩在脚下,夺回你妈妈的遗产。”
沈曼惜心中又是一阵困惑,母亲的财产,不是谁亲生孩子就给谁吗?
秦鹤洲认祖归宗,拿回他应得的,按理说是天经地义,怎么还要用“夺”这个字?
一时走神,后面几句话她都没听清。
再反应过来时,头顶的外套已经被人取走了。
秦鹤洲单手穿着衣服,边快速地说:
“钱我会打到卡上,明天下午我要出差,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解决好跟秦钰的关系。”
他看样子是又有事情,急着走人了。
沈曼惜想了想,点头答应:“好,只要你把钱到账,我立刻就跟他提分手。”
秦鹤洲皱眉:“你在和我讲条件?”
沈曼惜被噎了一下,却还是坚持道:
“那要是你说话不算话,我拿不到钱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