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亮没想到,在天海竟然还有人敢管他的闲事。
立马沉下脸说:
“年轻人,出去打听打听我赵光亮的名字,今天这事儿,不是你能管的。”
说罢一个眼神,就要让身边的人去强拽沈曼惜。
那人挤着肥硕的身子,就要用手把挡在沈曼惜前的秦鹤洲推开。
秦鹤洲却在这时往旁边让了一下,看起来就像是给他留出了抓沈曼惜的位置。
沈曼惜心口一紧,死死地盯着仍在呼叫中的屏幕。
秦钰,你怎么回事,赶紧接电话啊。
她毫不怀疑,秦鹤洲真能干出来让她被人带走“教训”的事。
他三年前,就已经这样干过。
“算你识相。”男人满意地看了眼秦鹤洲,徒手就去抓沈曼惜:
“小婊子,跑的还挺快,哥几个今天晚上,说什么都要废了你这两条……啊!”
一句猥琐的话还没说完,男人骤然发出一声惨呼,接着整个身子腾空飞出,重重地摔落在电梯外的地面上。
“什么声音?”
“怎么回事?”
在沈曼惜被围堵时仿佛失明的保镖们纷纷围了过来,紧张地看着他们的客户。
“他,他……”
男人捂着肚子上的鞋印,颤巍巍伸手,指向电梯。
保镖们纷纷抬头,秦鹤洲沉着脸站在电梯里: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有人闹事为什么不管?”
赵光亮咬牙指挥保镖:“别跟他废话,把这个男的也一起抓出来!”
他冷笑着说:“正好我兄弟里有好这一口的,两个一起玩。”
秦鹤洲还没在正式场合露过脸,除了秦家人跟冯家人,云城的圈子里,鲜少有人知道秦家忽然多出来这样一位继承者。
赵光亮没认出他的身份,却看出来秦鹤洲跟会所保镖似乎认识,脸又长得不错,便把他当成了会所里的少爷。
却没发现,在他这话出口后,保镖们的脸色都变了。
秦鹤洲冷冷一笑,迈步走出去,赵光亮满脸横肉地站着,豆豆眼淫邪地往他身上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