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嚣张的旷工,跑到秦钰病房,比护士还体贴地伺候他。
秦钰沉迷酒色太久,虽然年轻,但底子不怎么好。
小小一个风寒,也把他折腾得够呛。
再加上原本就伤了腰,更加行动不便。
最虚弱的时候,想上厕所,起不来床。
沈曼惜硬是搂着他,把他扶到卫生间。
她还故意别开脸说:“你脱吧,我不看。”
秦钰病恹恹,提起这个却有了点精神,斜睨着她:
“我是伤了腰,又不是那少块肉,不怕你看。”
沈曼惜就真看了一眼。
她那种又惊讶又害羞的表情演得很好。
秦钰心情相当不错。
出去之后,搂着她亲了一会儿。
忽然让她把门反锁,到床上去。
沈曼惜迟疑了下:“你还发着烧呢。”
秦钰道:“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你也感冒了正好,在我这床旁边给你加个位置,以后咱俩搂着睡,一起打针吃药。”
沈曼惜还是犹豫:“可是你的腰,能承受得住吗?”
她其实最近相处的时候,有意控制尺度,不和秦钰太亲近,今天算是意外。
她以为他都虚弱成这样了,不会有那个念头。
身上秦鹤洲弄出的印子还没下去,那一圈的牙印,在一个特别敏感的位置,要是让秦钰看见了,跳河都解释不清。
秦钰经她提醒才想起来,他骨头还没好全。
别再胡闹的时候,把腰给弄断了。
顿时冷静下来,有些郁闷。
忽而又想到什么,兴致勃勃地说:“不如你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