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孤零零立在台上。
无人围拢,无人喝彩,甚至无人寒暄。
往年他下台时,总被文人簇拥着、恭维着、前呼后拥。
今年,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不是因为尊敬,是因为无人注意他。
他僵着脸,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碎了一地的骄傲上。
然后他看见了。
不远处,林夏正垂眸与秦书雁说着什么。
她仰着脸,耳尖微红,眼底漾着从前从未对他展露过的、柔软的、信赖的光。
他追了她三年。
三年里,他写过无数诗,送过无数礼,托过无数人。
她永远是客气、疏离、淡淡地避开。
他从未见过她这个样子。
从未。
他死死攥着袖口,指节泛白。
门第,他比不上林夏。
诗词,他更比不上林夏。
从前他还能安慰自己,林夏不过是个仗着祖荫的废物,除了出身一无是处。
可现在……
连这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被那首《西施》撕得粉碎。
林夏似乎感应到了那道灼热而狼狈的视线。
他抬眼,隔着人群,不偏不倚地落在他身上。
“送你一句话。”
“不要半场开香槟。”
“谁赢谁输,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
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