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不知道该送你什么……这是我在家无事时,自己编的。”
林夏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笑了笑,伸手接过那尚带着体温的手环。
“这算是……定情信物?”
秦书雁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脑袋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衣领里。
送出这个,已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
林夏将手环在指尖转了转,又道。
“不帮你未来的相公……亲自戴上么?”
秦书雁闻言,只觉脸上热意更盛,连耳根都烫了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羞意,伸手接过手环,指尖微颤着,轻轻套在了林夏的手腕上。
整个过程,她始终没敢抬头与他对视。
林夏低头看了看腕上那带着淡淡植物清香的皮绳手环,不再逗她,语气温和下来。
“好了,不逗你了。”
“秦小姐,多谢你的礼物。”
“我们走了。”
说罢,他与文景硕一同转身,没入夜色。
秦书雁怔怔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直到身影消失,仍有些出神。
秦玄伯走到孙女身旁,捋须笑道。
“燕儿,这可是你编了一个月、废了十几个才得的最好的一个。
“怎么……对他有感觉了?”
秦书雁轻轻抚着自己仍有些发烫的脸颊,声音细若蚊蚋。
“我……我也不清楚。”
“只是看见他,心就跳得好快……但不是从前那种害怕的感觉。”
秦玄伯了然一笑,拍了拍她的肩。
“既如此,日后多与他走动走动。”
“爷爷瞧着他,确是变了许多。”
“若能两情相悦,自是最好不过。”
秦书雁抿唇,轻轻点了点头,目光仍望向林夏消失的街角,眸中思绪翩跹……
——
回程路上。
文景硕终于憋不住,用力一拍林夏肩膀,满脸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