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秦书雁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云。
林夏这副带着促狭笑意的模样,与从前纠缠她时那轻浮调笑的样子,何其相似。
可奇怪的是,此刻她心中并无从前那般厌烦气恼,反倒……只有些不知所措的羞赧。
“我……”
她张了张口,却不知该如何接话。
秦玄伯见状,连忙打圆场,捋着胡子笑道。
“哎呀,小夏,这事儿不急,不急!”
“燕儿脸皮薄,感情嘛,慢慢处,慢慢处!”
他话锋一转,切回正题。
“对了,燕儿这病……往后,就算是彻底好了?”
林夏敛去玩笑神色,正色道。
“此药名为沙丁胺醇气雾剂,发病时吸入即可迅速缓解。”
“药若用完,再来寻我便是。”
“倘若日后发病频率逐渐减少,便是好转迹象,皆大欢喜!”
“若依旧频繁,我再酌情调整用药,或辅以其他药物加强疗效。”
秦玄伯闻言,又有些紧张。
“那……为何不现在就配上那加强的药?”
“以求根治?”
林夏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秦爷爷,药岂能乱用?”
“是药三分毒,需对症下药,循序渐进。”
秦玄伯一怔,随即连连点头。
这话……老友林战山也曾说过。
没想到如今竟从林夏口中听到。
这孩子……真的变了。
不止是医术,连心性见识,都远非昔日可比。
林夏见他仍有忧色,语气放缓,宽慰道。
“放心,有我在,秦小姐绝不会有事。”
他瞥了一眼旁边垂首不语的秦书雁,又补了一句,带着点理所当然的调侃。
“我怎么能让我未来的夫人有事呢?”